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。
这一刻,她的思绪又被拉回来了一些,不住地媚吟,“师弟……嗯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
“那这样呢?”
容渊挺动腰身,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抽送,最深的一次顶弄,粗长的肉棒插得更进去了,抵着花心深处在摩擦,龟头被顶得翘到最里面,不住地颤动。
他粗重地喘息了一声,“这样舒服吗?”
她天鹅般颀长的颈项上扬,晶莹剔透的泪水自眼角涌出,“嗯……舒服……”
只要是跟他做这样的事情,她就快乐得不得了,更何况,他们是这么地相爱。
原来,他一直这么爱她。
“师姐……我们若一开始是错,是否就注定了永远都是错?”
“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
“师姐,你要走我拦不住你。”
“只是这次,换我在天山等你。”
这是那一次在天山离开他时,他对她所说的话。
原来,他的话是这样的意思。
可是她从来不认为他们的开始是错,那是命定的相遇。
如果真的是错,就让他们一起错下去好了。
不死不休。
第一百一十二章·不在(h)
天山的雪,比其他地方来得都要早。
峰高气寒,才是刚刚入秋,深夜里便开始落起细雪。
天山山腰,这处有着天然温泉的洞窟,正是他们第一次双修的地方。
洞口布了结界,但仍遥遥可见深蓝天幕下飞舞的雪花,纷纷扬扬。
外面冰天雪地,洞窟里面却是春意盎然。
温泉之中,水声阵阵响动,幽暗里两个白皙的身躯紧密交缠在一处。
钟沁儿倚在温泉池边,背对着容渊,躯体玲珑有致。青丝如墨,流泻在莹洁光滑的玉背之上。
她扬起细长的颈,长睫微阖,面色红润,不断自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容渊喘息粗重,自后伸出手来握住她饱满的双峰。
他抓得很用力,那团莹白被他捏成了各种的形状,五指的红痕被印了上去,嫩白滑腻的乳肉自指间漏了出来。
他的下身不住地挺动,一次一次地奋力进出她的体内。
水流不停地响起,她的穴道不同以往的湿滑,让他在水中动得更加畅快。
两人湿漉漉的身子紧贴着,她半跪着,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,热得她不住轻声呢喃。
“师弟……轻一点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容渊吻了吻她圆润的香肩,闷声说道:“这些日子我够轻够慢了……怎么还忍得住?不过师姐每次还是流了很多的水,一直紧紧地夹着我……”
她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熟悉,哪怕是在昏睡之中,她的敏感点仍能感知到他的爱抚,不住地渗出透明的花液,让他顺利地抽插进去。
只是,为了顾及她的身子,他每次都是温柔细致。
如今,她好不容易醒了,他自然要在她的身上把这些日子的压抑,好好地释放出来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想得这里,容渊的眼底又红了些,他后撤出来,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拔出,只有粗圆的龟头被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吸咬着不放。
他侧首咬住她的颈项,将细长的肉棒再次重重地挺了进去,龟头磨住小穴里最敏感的一点蹭着,引来她的尖叫。
“你睡的时候,就是像现在这样夹我的。”他粗喘着,声音都哑了。
钟沁儿轻吟了一声,忽然想当初在天山沉睡的百年,他如果能进她的洞府,会不会也趁着她睡的时候,这样地肏弄她。
光是想着那个情形,她都觉得浑身酥麻。
她低头去看,水波荡漾,只见她雪白的双腿之间,那根红紫的肉棒正来来回回地进出她的身体。
每一次进出都翻起红艳的穴肉,水流阵阵,穴口被温暖的热流冲刷,是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每一次抽出的时候,湿嫩的花穴都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整根肉棒,吸得他头皮都发麻起来。
快感是如此强烈,他停了一下,再次动起来的时候却是带着一股狠劲,越插越重。